很多人以为娱乐圈中只有女性艺人受害,但其实阴影同样笼罩着男性。被称为“敢说真话”的尔冬升公开揭穿这一黑幕,真相却令人倍感压抑。他透露,有男艺人鼓起勇气向他寻求帮助,但他力不从心。处于“权力食物链”低端的艺人,由于地位差异,容易陷入“职场死局”。虽然心中渴望帮助新人成长,却因为现实的无能为力而感到无奈。
在提到一位32岁的女演员时,人们惊讶于她的经历。她并非无名小卒,凭借电影《窄路微尘》提名金马奖,并且在《第四幕》中再次入围。今年,她在纽约亚洲电影节上获得新星奖。这样一位正在崭露头角的演员,选择公开自己的遭遇,所需的勇气超出想象。她讲述的首先是某男导演当面表示她的外貌并不符合被人性骚扰的类型;其次,一名工作人员在酒后用日语询问她是否喜欢自己的隐私部位,认为她听不懂。最令人愤怒的是,一位前辈男演员在剧组散布谣言,称她想借机亲密,拍摄时甚至没有提前沟通便强吻了她的脸颊,这一行为披着拍摄的外衣,让受害者几乎无法反对。
今年初,她与其他年轻女演员为新电影《电竞女孩》做宣传时,当场要求道歉却被无视,继续进行采访。许多人对此感到震惊,但细想之下,这也许只是一部分真相。尔冬升在电影《第四幕》的慈善首映礼上又抛出更重磅的消息。他在担任香港电影导演会会长期间,接到过男演员投诉遭到男导演性骚扰。此言猛然撕破了很多人对骚扰的固有认知,表明骚扰现象并非仅限于男性对女性,男性也可能成为受害者。更让人无奈的是,尔冬升表示对这种投诉的处理因为涉事男导演不是协会会员而无能为力,多起类似投诉也多数不了了之。
尔冬升的发声反映出他对这一问题的重视,他明白这番话必然会得罪很多人。68岁的他在香港电影界打拼近五十年,曾凭借《三少爷的剑》成名,后转型导演且多次获奖。此时发声,并非为博取关注,而是出于对现状的无奈与不满。他呼吁如果导演的行为不当,受害者应及时投诉,至少让对方警觉。然而问题在于,即便是导演会会长也无法处理此类事件,普通演员的维权之路又该何去何从?
这并无明确答案,但尔冬升敢于提出这一问题,彰显了他勇于发声的态度。他指出年轻人面对不公时可能会顾虑重重,一开始可能只能苦笑,但必须让对方知晓底线,不能一味退让,否则不良行为会愈发猖獗。他分享自己的拍戏经历,强调在涉及身体接触前一定会事先沟通。他甚至开玩笑说,拍亲密戏时需保持身体某些部位的距离,显示出对他人尊重和自己的底线。
尔冬升提到他11岁的女儿,也会教她如何保护自己。这让人感到心痛:一个在电影圈享有盛誉的大导演,教女儿的第一课却是如何避免伤害,而非如何成名。这表明了女性安全问题的复杂性,最终还是归结到如何保护受害者的自我防范。权力的不平等以及受害者维权困难的问题仍然存在,而一些旁观者则选择沉默。
然而,情况在悄然变化,袁澧林的勇敢发声与尔冬升的直言不讳表明越来越多的人不愿继续沉默。在首映礼上,冯德伦也表达对袁澧林的支持,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尔冬升的话不仅是对演员的劝诫,也是对所有遭遇不公的职场人士的呼吁。尽管我们可能没有他那样的权威和影响力,但我们有拒绝不公的权利和不再沉默的自由。尽管单靠一个人无法立刻改变现状,但如果每个人选择沉默,那么变化就将永远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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